「但如果我們沒用,即使真把劍完完整整地擺在他的面前,又能怎樣?他一樣會卸磨殺驢!」
老劉頭連連搖頭。
「別說殺驢,別說殺驢。。。。。。。用過河拆橋都比這個詞好!」
張絕沒理他在這個時候還咬文嚼字,只是思索道。
「這樣換個角度想,在我們沒辦法確保自己召到劍後,一定不會被安煥然過河拆橋的情況下,只召下來殘缺的劍,也未必不是壞事。」
緊接著他不再多想,當機立斷道。
「無論怎樣,劍都要召!」
「還剩下兩天,我們不能再耽擱了,進去之後,你找到辰宗舊址要時間,將陣法擺出來也需要時間。」
「兩天對我們來說只能說不緊張,卻也算不上太寬裕,現在收拾妥當,我們就進山!」
聽到張絕的安排,老劉頭也不再猶豫。
兩人當即便收拾好所有行李準備出發,接著在當天夜裡便一頭扎進了茅山中。
而就在他們進入到茅山時,茅山東南70裡外,一個名叫薛家村的村子中。
昨天借宿在這裡的一對母子也重新背起行囊,準備繼續向北,開始新一輪的趕路。
穿著一身黑衫,看起來性格桀驁不馴的少年,從眼前那面露驚懼與難以置信的老人胸口中,拔出了那把染血的刀。
「骯髒的破落戶,我們不就是吃了他們家一隻雞嗎?就在這唧唧歪歪叫個不停!跟要了他老孃的命似的!」
穿著樸素粗布裙,頭上扎著木簪的婦人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裡不比北境,你脾氣再這麼暴虐,會招來不該惹的人。」
「放心娘,昨晚我就聽這個老傢伙絮絮叨叨說半天了。」
黑衫少年嫌棄地擦拭著刀上的血漬。
「他爹孃早餓死了,中年老婆病死了,年長後兒子女兒也都死在戰亂中,家裡就他自己,死了也沒人問!」
婦人最後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粗布裙。
「那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讓他少吃點活著的苦了。」
聽到自己老孃的誇獎,黑衫少年不由得咧嘴笑了起來。
「我們今天就要進山嗎?不在外面繼續待幾天了?村口有個整天趕鵝的小姑娘挺漂亮的。」
「上。和。氣。辰,距離整合所有舊法,借用洋人的公允殼子,恢復神州輝煌就差最後的那個辰了,」
婦人只是凝重道。
「我們必須要萬無一失的拿到辰宗的劍,這樣辰宗殘缺的法才能被補充完整,這是顧先生的交代!」
黑衫少年跟在了婦人身後,離開了這間屋,卻還是忍不住撇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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