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從房間裡最先走出來的人,居然還是齊霽點名的那個「精神病」南明朗。
他比之前看起來顯得多了一些疲憊,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但在出門之後,還是用那有氣無力的腔調,對周圍的無辜旅客安撫道。
「放心,大家放心,不會有事的,這輛車的終點還是魯城,你們會安全抵達,一定會。。。。。。好吧,應該是大概會。。。。
」
他的聲音到後面,就變得越來越微弱。
那些旅客看到終於有人站出來解釋情況,全都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只有寥寥幾個是職業者,就算是職業者,也不敢對公允夫子的態度有多差。
但人一多,聲音一大,中間還夾雜著孩子哭鬧的聲音,就算是在外面聽著的張絕都感到一陣頭大,更不要說被圍在中間的南明朗了。
他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一樣,倚靠在牆邊,眼神一陣空洞,猶如一具喪失了靈魂的空殼。
小宇教士發現了南明朗的狀態不對,慌忙跑進屋裡想要找什麼,可最後他卻什麼都沒找到。
「南夫子!藥丟了。。。。。。你的藥丟了!」
他看起來很著急,不停地搖晃著南明朗的胳膊。
南明朗勉強重新站起身,對著小宇教士擺了擺手。
「丟了就丟了,活又活不痛快,死又死不掉,無非是這樣。」
他的情緒低落得不成樣子,卻依舊沒嫌那些吵鬧的旅客煩,反而耐心地安撫惶恐的老人,害怕的孩子,漸漸控制住了場面。
下半夜快要過去了,車上的人經過這樣一鬧騰,到現在也很疲憊。
雖然南明朗的話沒有讓他們完全安心,可他們也沒有任何做事的能力,最後只能忐忑不安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任由火車往前開。
張絕沒回去,他確信如果那波來搶奪南明朗東西的那些人沒有得手,後續肯定還會再來。
而那些人中極有可能就有自己要找的侯清和。
於是,在看到了南明朗對那些無辜旅客的安撫過後,他選擇主動找上了南明朗。
「南夫子?」
張絕對癱在包廂中的南明朗打了聲招呼。
南明朗看起來心情糟糕透頂,他聽見聲音,頭也不抬,只是把張絕當成了普通旅客,喃喃道。
「不會有事的。。。。。。好好休息去吧。。。。。。放心不會有事的。。
」
「我是來自江南的編外職業者,想要去齊魯找一個朋友,結果遇到了這樣的事。
張絕只是斟酌著用詞,看了一眼在南明朗身邊坐著的那名小宇教士,開口道。
「我在想,如果搶奪你們東西的人這次沒有得手的話,估計他們很快就要進行下一次行動,你們需要我們的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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