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觀戰的各宗門弟子再也按捺不住,興奮的呼喊聲直衝雲霄,震得坊市的簷角銅鈴叮噹作響。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鬥場的第一場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此刻的高空之中,姜沛等人懸浮而立,衣袂在罡風中獵獵作響,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光,彷彿神明俯瞰螻蟻。
「魏執,我們出來的夠久了,看到那小子不用留手,儘早的解決了他,咱們該回去了……」
聽到姜沛的話,早已經躍躍欲試的魏執,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張狂與肆意。
「放心吧,我爭取活捉了他,然後廢了他的修為,讓他當我的奴僕,以後有的是時間炮製他……」
聽了他的話,姜沛等人都跟著鬨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對這場戰鬥的輕蔑,彷彿勝負早已成定局。
在這些來自大世界的天人族修士看來,解決蘇凡肯定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畢竟對方只是一位煉虛境修士,而且還是低等世界的人,他怎麼可能是魏執的對手。
此刻,蘇凡聚陰秘境那個山谷的石臺上,氣氛卻沉重得如同壓著千鈞巨石。
邪佛王德和姬楓相對而坐,兩人一邊喝著靈茶,一邊看著光幕上的影像。
他們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茶水在杯盞中微微盪漾,倒映著他們扭曲的面容。
石桌上的滾燙茶杯氤氳起嫋嫋白霧,卻驅不散他們眉間的陰霾。
夜叉也進了那盞油燈法寶,站在旁邊不時的幫著幾位爺燒水沏茶。
此時燈座之中的氣氛極其壓抑,就連溫度都好像下降了好幾度。
直到現在,邪佛王德和姬楓都不認為蘇凡能戰勝那些來自大世界的天人族修士。
畢竟兩人和蘇凡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蘇凡若是身死道消,他們也得神魂俱滅。
夜叉就更不用說了,他是蘇凡的鬼奴,若是主人死了,瞬間他就得魂飛魄散。
此時燈座之內也就老龍離皋,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它懶洋洋地癱在躺椅上,鱗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身旁的小鬼修們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大氣都不敢出。
老龍離皋轉過頭看了一眼老王和姬楓,不由得撇了撇嘴。
「看你們被嚇得的熊樣,真是兩條不中用的老爬蟲……」
老龍離皋嗤笑一聲,龍鬚不耐煩地甩動。
自打這貨進了這盞油燈法寶的燈座,它就經常的擠兌老王和姬楓。
但平時兩人都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畢竟真龍一族都是這個德行。
你越是搭理它,它就越來勁。
可是今天這場大戰關乎兩人的性命,所以老王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茶盞叮噹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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