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戰場上拿命換的。”
呂琪笑著點頭:“哥最厲害了!以後咱們武館肯定越來越紅火!”
西境縣城的一座酒館前,厲驍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掌櫃的,您上榜了!” 熟客李掌櫃笑著拱手,“正九品!以後可得叫您厲大人了!”
厲驍淡淡道:“虛名而己,一會兒喝酒,我請,不醉不歸。”
玄極殿前的廣場上,十幾歲的小兵林石頭撓著後腦勺,一臉懵。
他剛復生沒多久,身上的甲冑還帶著戰場的血跡。
“王大哥,你看。”他扯了扯旁邊老兵的袖子,指著天上最末一欄。
“我名字也在上頭?從九品?我寸功未立,北境戰場上剛上去不久就被流矢擊中身死,沒想到居然還能上榜。”
老兵王大錘湊過去瞅了瞅,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震得他晃了晃:
“傻小子!你那是為國而死!陛下記著呢!哪怕剛上戰場就捱了流矢,那也是功勞!”
林石頭摸著後腦勺嘿嘿首笑,胸口熱乎乎的。
他一個農家子,當兵沒多久就戰死了,本來以為就這麼沒了,沒想到不僅活了過來,還上了天秩錄,成了從九品。
“以後好好幹!”王大錘嗓門洪亮,“你還年輕,說不定還能往上升,爭取上個八品!”
“嗯!” 林石頭用力點頭。
中州東境,靠山宗的演武場上,弟子們擠成一團。
“找到了!我在這兒!從九品!”
“我也是!我也上榜了!”
蘇桃蹦得最高,指著自己的名字笑個不停:“從九品!我也有品級啦!”
笑完她扭頭瞅向掌門張泊然,拖長了調子:“喲,掌門大人居然是正九品?可以啊,平時看著不靠譜,關鍵時候還挺能混的嘛。”
周圍弟子鬨堂大笑。
張泊然聞言臉一黑,反手就去拔佩劍:“臭丫頭片子!怎麼說話呢!正九品那是本掌門實打實拼出來的功勞!”
弟子們連忙笑著上前攔住:“掌門使不得,使不得啊!大喜的日子動氣傷肝!”
“就是就是,掌門厲害!”
張泊然氣哼哼地收回劍,嘴上嘟囔個不停,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能入天秩錄,還是正九品,說出去,整個靠山宗在周圍地界都有面子。
張家村的曬穀場上,王小虎扶著張老夫人站在人群裡。
老太太眼神不好,耳朵卻尖,聽見周圍人念名字,急得首問:“小虎啊,有你張叔的名字嗎?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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