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重甲盾兵齊齊踏地,步伐整齊劃一,厚重的玄鐵巨盾高高舉起,層層交錯。緊密相連,構築成數道密不透風的鋼鐵盾牆,朝著堡壘方向緩緩碾壓推進。
腳步沉如驚雷,陣型嚴絲合縫,無半分散亂。
就在逐步逼近敵軍射程範圍的剎那,城頭火光驟然連片亮起。
密密麻麻的破甲箭矢破空呼嘯,如同傾盆暴雨,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狠狠砸落大周盾陣之上。
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無數箭矢釘死在厚重盾面之上,震顫不止。
重甲盾兵紮根地面。穩如磐石,咬牙硬抗第一輪狂暴箭雨,身軀紋絲不動。
緊隨其後的步兵小隊飛速突進,俯身清理沿路拒馬。拔除地面尖刺。填埋壕溝陷阱,一寸寸掃清攻城阻礙。
狼軍見狀,即刻變陣防守,滾木。巨石。火油接連從城頭傾瀉而下,配合第二輪密集箭雨,層層壓制大周推進攻勢。
攻防廝殺瞬間陷入僵持,整場戰役的殘酷序幕,徹底拉開。
大周步兵前赴後繼,頂著漫天箭石浴血衝鋒,踏著浸透血水的沙土逼近城牆,卻始終無法穩固立足。撕開防線缺口。
城頭守軍佔據絕對地利,居高臨下。攻守自如,消耗極小卻殺傷極盛,將每一輪衝鋒的大周士卒死死攔在牆下。
無數衝在最前計程車卒,被滾木砸斷筋骨。被箭矢穿透甲冑,慘叫著墜入壕溝,轉瞬沒了聲息。
數輪強攻過後,前軍傷亡持續攀升,荒原地面早已被鮮血浸透,沙土混著碎甲。斷刃。殘屍,觸目驚心。
士卒們親眼目睹同袍慘死身前,衝鋒銳氣漸漸受挫,推進速度徹底停滯。
一名年輕的鎮北軍將士胸腹貫穿數支箭矢,腸子外流。重傷瀕死,卻依舊死死攥緊長刀,拖著殘破身軀奮力撲上,死死抱住一名城頭落石的狼軍守軍,藉著衝力一同墜下高牆,以命換命。
“將軍......” 看著鎮北軍將士傷亡如此之大,一旁的陳伯庸欲言又止。
嶽戎天雙目微凝,目光掃過整片戰場,將每一處傷亡盡收眼底。
純靠步兵血肉衝鋒,已然無法撕開狼國的堅固防線。
繼續強行強攻,只會徒增無謂傷亡,損耗將士性命,對戰局毫無裨益。
唯有看頂尖強者破局了。
嶽戎天不再固守舊規,抬手凝勢,沉聲落下破敵將令。
“傳我軍令!”
“所有攬川境以上強者,盡數解除待命狀態!”
“借我軍陣之勢,凌空破城!斬敵將。破防線。開城門!”
軍令落下的瞬間,整片壓抑凝滯的戰場驟然一變。
數十萬大軍凝聚的厚重軍煞緩緩鬆動一絲,不再極致鎖死強者戰力。
漫天煞氣依舊壓制大範圍通天術法,杜絕毀天滅地的群攻殺伐,卻解禁了高階武者的修為壓制,眾人借軍陣加持,能登城破陣。凌空斬敵。
原本凝滯沉滯的天地靈氣驟然躁動起來,道道恐怖氣勢從軍陣中升起。
。方四懾震,冽凜場氣,上之陣軍于駕凌穩穩,起而空凌,流氣前陣裂撕先率,影的槍如拔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