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雙目空洞，神情呆滯，腳步虛浮，彷彿是被嚇傻了一般，嘴裡還時不時喃喃自語。
除此之外，再無新的身影踏入大殿。
出戰的二十餘位半仙境強者，就回來了這麼幾人。
武主、儒聖、幻主、風承運、南王府老王妃、安自在、煌極…… 人族半仙隕落大半。
妖族那邊更慘，九位妖主只回來了它倆，其餘七位盡數折在了戰場上。
大殿裡靜得可怕，沒人先開口。
戰敗的壓抑、同伴隕落的悲痛、大敵當前的絕望，層層籠罩在所有人心頭，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這般死寂持續了許久，忘機老人終於緩緩抬頭，打破殿內的沉寂。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深深的無力。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當下局勢糜爛，我等只能困守山脈，諸位說說，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依舊沒人說話。
連魔主都垂著眸，靠在石柱上，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還能怎麼辦？！”
暗影狼主突然尖叫一聲，像是被這句話戳中了痛處，回過神來，連身子都跟著哆嗦了起來。
它眼底滿是極度的恐懼，聲音尖利得變了調：“還打？拿什麼打？對面那些大周的溯源，根本不是人！”
它抱著頭，蹲了下去，聲音裡帶著哭腔。
“那個白衣女人…… 就一劍！只是一劍啊！
銀背猿主、巨角獅主他們七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就凍成了碎冰！
要不是聖主拉了我一把，我也回不來了！”
“就連聖主……聖主。” 它抬頭看向九頭妖聖，沒有說下去。
九頭聖主九個頭，被人家一劍斬了八個！
差點就死在當場！
這仗怎麼打？拿命堆都堆不死人家！
他今日能夠活著站在這裡，全靠九頭妖聖拼死出手相救，硬生生將他從絕殺劍氣之下拽回。
他每每回想那一幕，依舊心神俱裂，連站立都覺得艱難。
殿內一眾倖存的人族半仙。
聽聞他的話語，臉色盡數變得愈發難看，眉宇間的陰鬱愈發濃重。
每個人都親身經歷了那場絕望的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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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剩沒都灰連，魂神盡焚火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