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聞景忽地笑出了聲,眼淚卻率先流出來。
原來真正被愛的人,從來都不需要會過日子。
看見他的那刻,陸隨州眼底微愣,朝他伸出手。
“你就是林先生吧?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年輕。”
說到一半他才意識到什麼,笑著解釋。
“對不起啊,我就是太驚訝了,不過你家人也真是的,這麼年輕居然就讓你幹這麼晦氣的活——”
沈雪寧輕咳一聲,打斷他的話。
“進去說吧,外面風大。”
陸隨州噘著嘴哦了聲,調皮的朝林聞景眨了眨眼。
“聞景哥,我偷偷告訴你,和這種姐姐型的談戀愛最麻煩了。”
他嘴上說著抱怨,可臉上確卻是藏不住的甜蜜。
“上次我不過是吃錯了東西,她二手不說就把家裡傭人都趕走了,每天一日三餐都要自己在座,連內褲都非要自己親手洗,每天寸步不離的守著我,可煩人了。”
他嘰嘰喳喳說個沒聽,林聞景安靜聽著,臉上沒什麼反應。
可垂在身側的手卻不自覺用力到泛白,連指甲都崩斷了幾根,血流如注。
上個月,他連續高燒,胃口全無,只想喝一碗簡單的白粥,扯著幹到冒煙的嗓子拜託沈雪寧。
可沈雪寧只丟下一句“你自己點個外賣吧”,就步履匆匆地丟下他走了,趕去給另一個男人做營養餐。
而他一個人燒了三天,肺部嚴重感染,差點就死在那個出租屋裡。
沉默許久,林聞景才聽見乾澀到嘶啞的聲音。
“那你......挺幸福的。”
不像他,在一起十年,到最後卻連碗白粥都成了奢侈。
安排好工作,陸隨州就打著哈欠上樓休息了。
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他和麵前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氣,沉吟許久才出聲。
“你......不應該給我個解釋嗎?”
聽到他的話,女人神色頓了一瞬,眼底閃過些許茫然。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林聞景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
“沈雪寧,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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