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國外？”
陸隨州呼吸一滯，難以置信地盯住她。
“你要送我走，老婆，你不是答應我以後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
沈雪寧輕笑出聲，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意。
陸隨州鼻尖一紅，轉眼就掉出幾行淚。
“老婆，你怎麼能這麼說？”
他急切的抓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哀求。
“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惹你不開心了，你告訴我，我都改，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沈雪寧靜靜看了會兒，抬手溫熱的指腹劃過他的臉頰。
就在陸隨州以為她要心軟的時候。
面前的女人突然收回手，臉上的笑意也徹底暗下去，眼底只剩下屬於上位者的審視和打量。
“陸隨州，別告訴我，你是真的不知道？”
她銳利的眸子直直望向他眼底，似是能將他所有隱秘的心思深沉都看出來。
陸隨州喉間一梗，神色閃過一抹不自然。
但很快他就掩下眼底的倉皇，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
“你在說什麼啊，我......我聽不懂。”
沈雪寧沒再看他，只是緩緩暗滅了快要燒到指尖的菸頭。
隨即俯身湊近他，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有丈夫這事，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陸隨州耳邊嗡的一聲，幾乎不敢相信她就直接這麼說出來。
良久，他才從震驚裡緩過神來，捂住胸口，故作不可思議地顫聲開口。
“沈雪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有老公，那我算什麼？”
他哭得眼眶通紅，彷彿真的一無所知。
“我陪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