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出小蘇總背景不凡,以後前途不可限量!給您當狗是我的榮幸。”
“你特麼真是放屁,您當初刁難小蘇總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小蘇總,任經理這個人太虛偽,還是我更實在一些。”
我哈哈笑著聽他們狗咬狗,心情也好很多。
為了體恤他們的辛苦,我特意安排人給他們做了“營養餐”。
他們三個看著盆裡顏色和味道都很古怪的餐食,神色一言難盡。
我彎腰摸他們的頭,貼心的給他們介紹。
“不用怕,這是特製茅臺做的泡飯。特製茅臺用的是我洗過腳的茅臺和白總洗過膿瘡的酒,這肉嘛,是餿飯。你們一個個這麼胖,如果吃了拉肚子的話就當減肥咯!”
我的話音剛落,劉洋沒忍住趴在地上乾嘔了一聲。
白總抬手照著他後腦勺給了一下:“怎麼?竟然敢嫌棄我?”
說完,察覺到我的目光,白總在地上對著我諂媚的磕了幾個頭。
“謝謝蘇總照顧我,我那膿瘡用酒洗過以後好多了。”
我向他投去讚賞的目光,示意他也吃。
剛剛被他呵斥過的任經理此刻看他吃癟,跪在地上抬起手把白總的臉按進飯盆裡。
“你不是愛吃嗎?你快嚐嚐!”
白總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艱難的直起身子後一邊乾嘔一邊往下嚥。
“任經理、劉洋你倆不是說過可以為集團上刀山下火海嗎?你倆也吃呀!否則蘇總不高興了不給公司投資怎麼辦?”
白總說著,滿臉惡劣的抬手抓起餿飯塞進任經理和劉洋的嘴裡。
任經理和劉洋恨恨的看著白總,又忌憚的掃了我一眼,強笑著將餿飯嚥下去。
短短一個月時間,三個人不知道怎麼成了仇人。
但是如出一轍的是:他們的身形佝僂了很多,我一招手叫他們,他們立馬條件反射的撲到我腿邊跪下。
他們在金融圈裡也徹底出了名。
好多人為了討我歡心,當著他們的面蛐蛐他們。
“白總和這兩個公司高層真是太拼了,咱要是有這事業心不是早就一飛沖天了嗎?”
“你哪有這福分啊!人家仨現在是蘇總身邊的紅人,你沒有這命!”
......
很快,一個月期限到了。
白總、任經理和劉洋的老婆都和他們離了婚,我聽見白總氣急敗壞的給他老婆打電話,罵他老婆沒良心。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知不知道你兒子現在在學校被人家要求跪下學狗叫!這日子我是無論如何不會和你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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