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能聞到他身上江筱筱那股味道。
我推開了他。
“沈衍賀,我要提醒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話還沒說完,江筱筱就已經站在了門口。
沈衍賀下意識就鬆開了我的手,他望著江筱筱像是意識到自己犯錯了一樣。
江筱筱下樓梯一把拽住了沈衍賀的手,將他拽回了自己的懷裡。
那一刻我突然才明白,沈衍賀那句......
“愛意僅存七分就好。”
確實,此時的我沒有半分波瀾,不會跟剛剛新婚的時候一樣,提防他身邊每一個異性。
換做以前,我看見這樣的一幕,大約又會崩潰。
一遍遍的詢問,一遍遍的渴求,期望沈衍賀給我一個充滿愛意的回應。
可那個時候沈衍賀只會高高在上的看著我卑微的求取愛意。
用他慣有的口吻說一句,“我最討厭就是在愛裡迷失的女人,很丟臉,像是那種為了挽回男人可以出去出賣自己的人。”
我抑鬱了很久。
很久......
可他卻並不在意。
在他眼裡,抑鬱的人......是意志力低下的表現。
他把我寫在論文裡,批判我在婚姻裡無措的舉動,說我為了得到他的回應卑微的學著網上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那些深夜發給他的靡靡之音,或者那一身一直不敢再穿的水手服,都變成了他的學術報告出現在知網上。
後來,我在一次次尋死失敗,離婚失敗中漸漸地看開了。
這一次看著江筱筱得意的笑,我卻只是好奇那杯奶茶好喝嗎?
“奶茶好喝嗎?”
江筱筱突然愣住,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青青糯山,你可以試試。”
我點頭,“微甜的?”
她似乎忘記了,拿起來又看了一眼,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