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自己當什麼了?正宮娘娘?”
她沒有跟那些女人一樣挑釁我,或者是得意洋洋。
而是靜靜地回答了一句,“當成他的保姆。”
我怔住,緩緩抬頭看她。
她笑著,可那股悲傷突然充實了她的全身。
“他說我太愛他,我很廉價。”
我噁心,我聽著這句話噁心的無法嚥下口中還算好吃的芝士蛋糕。
“他說,他對所有人都只有七分留存,因為他足夠剋制,可蘇小姐,我沒有文化,我不懂剋制,我只知道他是我能碰到的條件最好的男人了。”
我低著頭沒說話。
她看著我卻有些哽咽。
“可蘇小姐,你不是。”
那一刻,明明吵鬧的咖啡廳卻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那雙眼裡充滿著羨慕,嫉妒,卻沒有半分恨意。
“你是教授,你是最年輕的學術教授,我知道你去國外進修了,我看過你寫的申請報告,可我沒告訴沈衍賀,不是我不想他去找你,是我覺得......我想看見你更優秀。”
“我想知道,再往上的天空是不是更不一樣,我看不見了,我想......你可以看見。”
那一刻,我不知道我和她是什麼關係。
情敵?
正宮與小三?
還是什麼。
只是突然紅了眼圈。
她甚至不敢握住我的手,只是輕輕一碰。
“跟著他的時候,你很憔悴,現在你很好看,我希望你離婚!”
“我會幫你離婚。”
那一刻,我們都沒再說話。
從咖啡店走的時候,她的女兒來了。
衝向我,怔住,呆愣。
“爸爸手機屏保裡的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