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突然反駁。
“不行,愛一個人就要百分百去愛,結果不重要過程必須是百分百的,爸爸說了,他就是百分百的愛我的媽媽,才會有我!”
我愣在原地。
周嘉琦走了過來。
“你怎麼能對阿姨這麼兇。”
“七七,跟阿姨道歉!”
我搖頭。
“七七說得對,是我說錯了。”
那天晚上,周嘉琦開車送我回酒店,我突然問了一句,“喝一杯嗎?”
他沒有拒絕。
我們在酒店附近的酒吧點了很多酒。
喝了很多,他開始勸我,說男人都是這樣的。
我笑著看著他,“你也是?”
他居然點了頭。
“七七的媽媽是難產死的。”
我盯著他。
他苦笑了一聲,“其實除去法律和道德,人本身就是畜生,她出事那晚我出去找了別人,她看見了,引發大出血。”
我手裡的酒杯一晃。
他笑著笑著就哭了。
“七七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可我自己清楚。”
“蘇洛,實話聽起來有些刺耳,可我想告訴你,男人底色如此,例外的少之又少。”
我苦笑。
我以為周嘉琦對我有一些不同。
我以為會有一個開始。
可他的誠實,讓我望而卻步。
那天我回到酒店,坐了很久很久。
卻收到了易月的訊息。
“明天我能來找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