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喜提富婆支援！討論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安靜了大概十幾秒。
蘇白嘆了口氣，轉向林曉。她還沒走。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坐在原位，表情在短暫的變化之後已經恢復了冷靜。她沒像趙大海那樣尖叫著跑路，但也沒有要靠近蘇白的意思。她只是坐在那裡，用那雙漂亮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蘇白，像是在辨認他臉上有沒有開玩笑的痕跡。
“你不跑？”蘇白問。
“跑什麼。”林曉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長髮，“你又不是要對我用這張卡。”
“那你信我？”
“不好說。”林曉的聲音很淡，“不過有一點我很確定。”
“什麼？”
林曉站起來。她走到蘇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不是在開玩笑。”
這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蘇白沒有說話。
林曉又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忽然轉過身，走到討論室另一頭。她抱起手臂，背對著蘇白，似乎在思考什麼。
然後她說了一句蘇白完全沒想到的話。
“蘇白。你真的知道怎麼做這張卡嗎？”
蘇白愣了一下。
“知道。我有圖紙。”
“圖紙。”林曉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她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混雜著好奇。懷疑和某種蘇白暫時無法解讀的情緒。“今天之前你還在為元素卡的二維迴路頭疼，現在你說你有武裝卡的圖紙。還是一張聽起來像是神經病做出來的SSS級卡。這中間的邏輯斷層，你就沒什麼想解釋的？”
蘇白沉默了。他當然有需要解釋的地方，系統的存在，穿越的事實，另一個次元的動漫文化——這些他都不可能解釋。
但他也不想編一個拙劣的謊話。
“沒辦法解釋。”他最終說，“但我能做出來。”
林曉看著他。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然後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諷的笑。也不是禮貌的笑。而是一種——很奇怪的。帶著點興奮的笑。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擺了一個完全看不懂的拼圖盒子，而她想把它拆開來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
“你知道我是怎麼進這所學校的嗎？”林曉忽然問。
蘇白搖了搖頭。
“理論考試全年級第三。”林曉說，“實操考試——勉強及格，差點被刷掉。導師說我是她見過最典型的手殘黨。腦子全懂，手全廢。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你明明知道這張卡該怎麼做，知道每一條迴路該怎麼畫，知道每一種材料的配比和節點，但你的手就是不聽話。永遠畫不出完美的線條。永遠穩定不住精神力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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