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是低階武裝卡製作時的礦物腥氣。
而是一種——
粉黑色的。
扭曲的。
像是棉花糖和深淵泥漿混合在一起的——
霧氣。
霧氣從制卡臺上緩緩升起，在蘇白四周盤旋。空氣中飄散著一種奇怪的甜膩味，摻雜著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低語。像是在很遠的地方，有人在用無法辨識的語言竊竊私語。
蘇白打了個冷顫。
但他沒有停。
五萬塊不是白拿的。
三天之約不是白定的。
而且——他現在是真想看看，這張用大師級理論堆出來的魔法少女卡，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
72小時後。
制卡實驗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著趴在制卡臺上的蘇白。
他睡著了。
頭枕在左臂上，右手裡還握著制卡筆。嘴角有一點口水印。腳邊散落著五六個空了的魔力和精神力藥劑空瓶。
在他面前。
一張卡牌靜靜地躺著。
卡面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粉色。在光線下，隱約可以看到無數極細的銀白紋路——那是蛛王絲融入迴路後形成的因果律網路。
卡牌的正中央，是一隻微笑的丘比。
或者說——
一副丘比的空殼。
沒有靈魂。沒有契約能力。沒有那個能勸誘少女獻出靈魂的核心人格，因為此時僅僅只有卡片上的紋路，丘比還只是一個概念。
如果想要實現完整的卡牌功能，還需要在現實中造出一個實體丘比，並將其完整摺疊其中，溝通卡牌與實體之間的聯絡。
但哪怕只有卡片迴路的構造，這張“魔卡”卻已經完整到不能再完整了。
空間摺疊迴路——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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