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稱之為奇蹟的魔法不是“減少”了。
是“抽空”了！
牆上的魔力監測器瘋狂閃爍，讀數飆升至警戒線。訓練室四周儲存備用魔力的晶石罐開始噼裡啪啦地碎裂，裡面的液態魔力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強行抽出，化成銀白色的霧狀湍流湧向蘇白手中的卡牌。
整個訓練室的空間開始扭曲。
不是幻覺。
不是比喻。
是物理上的扭曲。
趙大海發現自己的視線忽然變得奇怪——他看到林曉的臉在距離他三米的地方，但同時又在距離他五釐米的地方。兩種互相矛盾的空間資訊同時進入他的視覺神經，把大腦攪成了一團漿糊。
林曉的感覺更直觀。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指在變長。又變短。又變長。像是在看一幅被頑童反覆揉捏的橡皮畫。
林薇薇的臉已經徹底白了。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某種能將人連皮帶骨折疊進一個不可觀測的高維空間。然後從原子層面重構成另一種存在的，力量。
空間潮汐！
這是空間系卡牌理論上能達成的最高級別現象。
僅存在於理論中！
而現在——
它就在這個第三訓練室裡。
由一張一階卡牌引發的。
“快停——！”
林薇薇的話還沒說完。
光芒忽然消散了。
像是有人按了暫停鍵。
所有的光。所有的空間扭曲。所有的魔力湍流。在一瞬間全部消失。
訓練室恢復了正常。
林曉看了看自己的手。正常。三根手指。趙大海摸了摸自己的臉。正常。沒有和林曉的換位。牆上的監測器讀數歸零，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什麼都沒有發生。
蘇白的卡牌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
暗粉色的卡面。銀白色的紋路。微笑的丘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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