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維度躍遷！”
趙大海瘋狂點頭，然後愣住，“......什麼是維度躍遷？”
“你在設計迴路的時候，從一個更高的維度去俯瞰整個框架。”林薇薇緩緩說道，“不是按照教科書規定的節點順序去畫。而是先構建完整的空間框架，再把每一個節點嵌入框架裡。這會讓迴路的通暢性產生質的飛躍。這是高階制卡師的核心思維之一，一般需要至少三階以上的精神力才能掌握。”
她頓了頓，看向林曉。
“你們剛才被蘇白的迴路強行拔高了一次‘視角’。”
訓練室裡又安靜了幾秒。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蠢的人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
趙大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他猛地站起身來，胖臉上迸發出一種只有窮了二十年忽然中彩票的人才會有的狂喜。
“也就是說——我現在的眼界——已經不一樣了？！”
林曉沒有回答。
因為她已經衝到訓練室角落的制卡臺前了。
她從卡盒裡抽出一張空白草紙，抓起制卡筆，筆尖落下的瞬間——她愣住了。
不對。
手感不對。
以前畫迴路的時候，她的大腦需要一邊回憶教科書上的模板一邊指揮手指。手和腦之間永遠隔著一層紗。明明腦子裡知道該怎麼畫，手就是不聽話。
但現在——
那層紗消失了。
不是手變穩了。她的大腦不再需要“回憶”模板，而是可以直接“想象”迴路的整體結構。
筆尖在草紙上流暢地滑動，像是在紙上溜冰。每一個節點的落筆都乾淨利落。
沒有猶豫。
沒有卡頓。
沒有以前那種畫到第三筆就開始的微微顫抖。
一條基礎空間迴路的雛形，在她筆下以比平時快將近兩倍的速度成形。
林曉放下筆，看著自己畫出來的東西。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
“我突破了。”
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
但林薇薇和趙大海都聽出了那三個字裡的重量。
趙大海幾乎是撲到了另一張制卡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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