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座全息投影塔同時啟動。
巨大的光幕在廣場上空展開，像一個倒扣的碗，將整個考場籠罩其中。光幕上浮現出一行行滾動的文字——
「第二百三十七屆武裝卡月考。全網同步直播」
「當前線上觀看人數：1372萬」
「直播平臺：京海魔力傳媒。深淵前線直播。制卡師週刊......等17家平臺同步轉播」
一千三百七十二萬。
趙大海的腿開始發抖。
蘇白表情還算鎮定，但手心已經出了一層汗。
林曉倒是面不改色，甚至還掏出手機截了個圖：“紀念一下。二年級上學期月考破千萬熱度，校史上大概就這一次。”
主席臺上。
評審席正中央。
蘇白的目光掃過去，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那是一個少女。
不——用“少女“來形容都不太準確。
那是更小的。更讓人懷疑自己眼睛的體型。看上去最多十二三歲，一頭及腰的銀白色長髮在晨光下泛著冷淡的金屬光澤，髮尾微微卷曲，像是被空間漣漪撥動的弦。
她穿著一件明顯是定製尺寸的深藍色制式長袍，但即便是最小號的裁量，穿在她身上還是顯得有點寬鬆，袖口垂下來遮住了半隻手。
然後她抬起頭。
一雙紅色的眼瞳。
不是普通紅色。是深沉的。彷彿能看穿空間本身的。來自另一個生命層次的緋紅色。
那雙眼睛嵌在一張稚嫩到讓人想捏一把的小臉上，反差大到讓人腦子短路。
“......哈？”
蘇白揉了揉眼睛。
不是沒見過世面。
是畫面和資訊對不上號。
蘿莉竟然站在主席臺C位？
趙大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下巴差點掉地上：“不是——那是李清月？！九階至尊長這樣？！我以為是個老太太或者至少是個御姐！”
“閉嘴，你想死別拉上我們。”
林曉一把捂住趙大海的嘴。但她的眼神也在微微震動，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一個制卡師在看到另一個生命層次的存在時，本能產生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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