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電專間，周牧一把抓住蘇白的手臂，力道大得像在逮捕逃兵。
廣場隱蔽角落，一輛大巴的側後方，遠離佇列和全息鏡頭。
周牧把蘇白拽到這裡，喘了好幾口氣，像一個即將爆炸的鍋爐在做最後的洩壓。然後他飛快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這邊，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魔卡。
【一階。D-級。熾炎法杖】。
卡面整潔。魔力紋路清晰。不算出色，但絕對能透過測試。
“蘇白，你給我把那隻貓收回去。換上這張卡。”
他把卡牌塞向蘇白手裡。
“周老師——”
“你閉嘴聽我說完！”
周牧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三月天出這麼多汗，可見這個男人的內心已經崩到什麼程度。
“蘇白，我跟你明說。隔壁二班和三班那幾個倒數的，他們班主任早都塞了成品保底卡。這不是個別現象，是慣例。每逢大考，班主任都會準備備卡——就為了防止自己班上學生在全網直播的關鍵場合丟人現眼。”
他頓了頓，花白的鬢角上青筋微跳。
“在李清月大師和全網觀眾面前，咱們班輸不起。你也輸不起。聽懂了就趕緊換上！”
蘇白低頭看著那張熾炎法杖，嘴角微微抽搐。
老周啊老周，你這是把我看扁了啊！
他把卡牌推了回去。
“周老師，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的卡真的是完整卡，而且——”
他想了想措辭。
“它真的很強。”
沉默。
晨風從兩個男人之間穿過去。
周牧直直地盯著蘇白。那張臉從紫紅過渡到崩潰邊緣的灰白，又彈回來。他已經不是生氣了，他是無語了，深深的無語。
一個學生。做了一個布娃娃，硬說是貓就算了，還想讓自己變成魔法少女。
在全網直播的月考現場。在李清月大師面前。在李浩然那群精英的嘲弄之後。堅持說自己的貓很強。
“......你這個犟種！”
周牧喉嚨嘶啞。
“李浩然那張武裝卡是A級！人家用了九階鳳紋血髓，整張卡的造價起碼八位數！你拿什麼跟人家比？拿你這隻——”
他指著趴在蘇白肩上的丘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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