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抱著手臂，最後補充了這句。
九階至尊的判決。無法反駁。
“九階至尊親口說的！！不可能改了！！”
“A+封頂了你還要怎樣！！趕緊答應！！”
“再鬧下去就是身敗名裂！！”
蘇白沉默了三秒。
在場所有人以為他在後悔。在害怕。在為自己剛才的狂妄做最後的懺悔。
實際上蘇白在想——
系統任務。
SSS評價。
李清月說測試了也不會給SSS。
那也就是說——只有讓她改口，才有可能拿到SSS。
而讓她改口的唯一方法——
就是讓她確認，這條迴路不僅有用，而且——
“我確定。”
蘇白開口了。
全場鴉雀無聲。
“這張卡的空間迴路，是我原創的。”
頓了一下。
“而且——”
他抬起頭，直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懂空間理論。”
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一公里外有人在打翻飲料杯。
趙大海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林曉把臉埋進了冰弓後面。觀眾席上的林薇薇雙腿一軟直接坐回椅子上。
而周牧——
周牧閉上了眼睛。
他此刻的表情，像是在深淵戰場上看到自己的部下扛著旗子一個人衝進了龍群——悲壯。但更多是“我他媽拿什麼救你”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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