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概情況他算是瞭解了，這麼看來，受限於材料，目前的一階丘比的確不算特別超模。
“......林叔叔。”
蘇白想了想，決定談談合作，“我有個條件。”
“您請講！！”
“第一，丘比卡本身不賣給罪犯。逃兵。以及精神力評定低於D級的劣質契約者。”
蘇白的腦子裡閃過那條系統提示，死囚犯的靈魂寶石汙濁度極快，返還極低。
記得原著裡丘比只騙小女孩，這不是沒道理，小女孩本身就充滿希望，容易忽悠，而且許願大多都很隨便，像是什麼許願暗戀的人恢復健康，許願吃一個蛋糕什麼的......這種願望實現起來毫無難度，變成魔法少女也是隨隨便便的，也因此她們絕望起來返還的能量極其恐怖。
當然，外傳裡倒不是沒有女大學生變成魔法少女的，但那也算是特例。
總之，現在的蘇白雖說不用像丘比那樣關心能量返還程度，過分的願望丘比會直接搪塞一句因果律不夠就是了，但為了自己著想，賣卡也得有一定範圍，不能無條件的賣。
“我們要賣的是能成為戰鬥力的魔法少女，不是一群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每個購買者都必須經過精神力篩選和心理評估。意志不堅定的。心理陰暗的。人品有問題的，統統不賣。”
林會長愣了一下。
然後他猛點頭。
“當然！當然！品質管控！我懂！”
“第二。”
蘇白豎起第二根手指。
“每一張丘比卡的契約，都要登記在冊。契約者的職業。等階。精神力評級。以及簽約後魔法少女形態的戰鬥資料，全部回傳給我。”
這是「因果鏈暴擊」的需要。
每一個魔法少女都是他的經驗包。他需要知道每一個經驗包的資料。
“第三。”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一批次產卡只賣一百張，先看效果。效果好再擴大。效果不好，你們林家自己消化。至於制卡......流水線我不會親自去做，畢竟一百張卡個人肯定無法完成，不過我會給予你們模板，品控你們自己把持。”
林會長瘋狂點頭。
然後他拿起黑卡，直接拍在蘇白面前。
“合同的事，我馬上去擬！今天就擬好明天就籤！蘇白同學...不對，白哥...不對，蘇大師——您還有別的條件嗎？！什麼都可以！技術入股七三分賬您七我們三！不，您八我們二！！您隨便！！！”
蘇白沉默了一拍。
“林叔叔。做生意的事我不太懂。分成的事情你跟林曉談就行。”
他頓了頓。
“不過有一點我想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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