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焰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起來。別當著外人的面給我丟人。”
“是。是！！”
林會長一骨碌爬起來。動作之快，讓蘇白想起月考那天趙大海從地上彈起來的畫面。
而另一邊的“外人”——
李承淵的臉已經白了。
不是蒼白。是那種血液從皮膚表面全部倒流回心臟。準備跑路之前的慘白。他身後湧動著深淵能量，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啟用高階卡暴起發難的架勢。但他的手指——蘇白注意到——在發抖。
“軍方的人怎麼會......”
李浩然沒有說話。
但他的防塵披風終於被吹動了——不是風吹的，是蕭紅焰的火焰王座散發出的餘熱。
他看向蘇白。
然後又看向蕭紅焰。
臉上優雅的從容第一次出現了龜裂。
蕭紅焰也掃了一眼李承淵父子——那一眼很短，像是在看路邊的垃圾。
“等下再收拾你們。”
然後她轉過頭。琥珀色的目光落在蘇白身上。上下打量。從上到下。從左到右。
被她用那種眼神打量——蘇白感覺自己像一件擺在拍賣臺上的貨品。
“你就是蘇白。”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是。”
“長得很一般嘛。”
“......”
“不過本事不小。”
蕭紅焰從火焰王座上跳下來。軍靴落地時沒有任何聲音。她的身高比蘇白高出大概半個頭。但她站在距離蘇白不到一步的位置時，那種身高的差距被某種無形的氣場所覆蓋——讓人覺得不是她在低頭看你，而是你不由自主地想仰頭看她。
“聽好了，小子。我是第三集團軍副司令蕭紅焰。我的部隊常年駐守深淵前線。每個月的戰損率在全軍最低。而我的帶兵秘訣——”
她伸手在蘇白胸口的卡袋上戳了戳。
“——就是永遠比兵先拿到最猛的武器。”
“而你手上那張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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