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
“實際上是深淵滲入人類都市的高階代理人。證據——”
她指了指自己軍裝口袋裡那顆正在冒黑煙的小球。
“就在我兜裡。”
李承淵沒有說話。
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九階影魔被人當球玩，五個自願獻祭的死士燒成了灰，十五分鐘的時間視窗被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軍方瘋女人堵得死死的。
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那個穿著深藍色長袍。只有十二三歲體型的銀髮蘿莉。
李清月站在他身後。
沒有人看到她什麼時候移動的。
但她的手指已經點在了李承淵的後腦勺上。
“李承淵。你剛才安排的西城區魔力洩漏事故——三秒前已經被解除了。聖堂衛隊扣押了你家的全部管理職。你的密室，你的人體實驗室，你在深淵黑市上的一切交易記錄——全部。已經清查完畢。”
她頓了頓。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承淵閉上了眼睛。
而李浩然——
他忽然動了。
從懷裡抽出那張備用的戰鬥魔卡。動作快得不像一個剛才還在瑟瑟發抖的人。卡牌啟用的魔力光輝在他指尖炸開——然後被一層火焰薄膜裹住了。
不是蕭紅焰的火焰。
也不是李清月的空間禁錮。
是蘇白。
更準確地說——是蘇白口袋裡的那張暗粉色魔卡。
丘比的尾巴從蘇白的口袋邊緣探出來，毛茸茸的一團白色絨毛。那雙紅色的玻璃眼珠正從口袋邊緣盯著李浩然。
「剛才的殺氣——很新鮮。很適合變成魔法少女。」
李浩然的動作僵住了。
不是因為被攻擊了——是因為他聽到了丘比的聲音。那個沒有絲毫感情的。機械的。像是跨越了維度傳來的聲音。
“蘇白——！！”
他的聲音破了。從月考到現在，他的優雅從容終於在這一刻碎得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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