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焰挑了挑眉。
“——哦？”
她上下打量著蘇白，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欣賞，“比我想象的好看多了，我還以為會變成粉色系呢。這個配色不錯，有品位。”
然後她轉頭，看向李清月。
“老妖婆，你說——”
她停住了。
因為李清月不在原來的位置。
李清月站在蘇白面前。
距離不到半米。
那張十二三歲的瓷娃娃小臉微微仰起——因為蘇白變身後比她高了大概半個頭。緋紅色的眼瞳直直地盯著蘇白的臉，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那張平時冷淡得像極光冰川的表情——
碎了。
“——好可愛。”
李清月說。
聲音很輕。輕到像是無意識漏出來的。
然後她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淡紅色。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別過臉去，袖口遮住了半張臉。但耳根還是紅的。
“咳。我是說——變身效果不錯。”
蕭紅焰捂著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月老妖婆你剛才——你剛才是不是臉紅了？！”
“我沒有。”
“你有！”
“你看錯了。”
“我九階視力能看錯？你剛才那個表情——哎喲，小清月，你是不是想抱人家？”
“蕭紅焰。注意你的言辭。”
李清月的聲音恢復了冷淡。但耳根還是紅的。
而蘇白——
蘇白沒有注意到兩位至尊的拌嘴。
因為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準確地說——是左手手腕上那面盾牌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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