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
她直接炸了，音調比平時高了至少三個音階。
“你說——你能把時間倒回去三十天？”
“理論上。現在魔力不夠，用不了。但等我升上去......”
“魔力不夠不是重點！！”
蕭紅焰的聲音直接在會客室裡炸開。她一把抓住蘇白的肩膀，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燃燒著的光芒已經不能叫“興奮”了——叫癲狂。
“你知道時間回溯三十天意味著什麼嗎？！一支軍團被深淵伏擊，全軍覆沒——回溯三十天，提前知道伏擊位置，反手打一場殲滅戰！一座城市被深淵攻陷——回溯三十天，提前撤離所有平民！一個九階至尊在單挑中隕落——回溯三十天，再打一次！！這不是魔法！！這是他媽的——他媽的——”
她找不到詞了。
李清月替她找了。
“——神之權能。”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層下面擠出來的。
“九階法則中，時間側是最難觸及的一支。空間系可以靠天賦。元素系可以靠堆材料。靈魂系可以靠血脈。但時間——不是天賦好就能碰的。時間法則從不主動選擇任何人。它等在那裡，等那個運氣好到逆天的人——用某種連時間本身都無法預測的方式，把它撈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
“而你，一個十九級的二階制卡師，用了一個沙漏把它裝進去了。”
“這不是一階卡。這是完整的九階時間法則。”
她轉過頭，目光在蘇白臉上停了整整三秒。
“你許願的那個什麼——曉美焰。她是什麼人？”
蘇白愣了一下。
她忽然意識到，李清月不是在追問設定——她是在確認一件事。確認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存在著某個能以凡人之軀掌控時間的先例。
“曉美焰——”
蘇白斟酌著措辭。
“是一個魔法少女。她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身體不好，性格懦弱，什麼都不會。後來她在某個時間節點許了願——想要重新來過。想要保護一個人。然後她獲得的能力就是——時間回溯。上限也是三十天。用的是和這個一樣的沙漏。”
她沒有說“這個沙漏就是從她那裡來的”，因為不需要。李清月已經聽懂了。
“普通女孩，時間回溯，沙漏......”
李清月把這三個詞在嘴裡嚼了一遍。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笑。
“原來如此。你的丘比卡能抽取的概念不限於武器——還包括其他魔法少女的能力本身。而時間法則這個東西，在你的體系裡，是可以被“許願”觸發的。”
她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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