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懸浮在半空中。
赤足下方是一個正在緩緩旋轉的三重法則光環。銀色的是空間，淡紫色的是時間，金色的是因果。
三個環交織在一起，共同構成了一道前所未見的法則之輪。
“......師父。”
蘇白震驚道，“你是不是突破了。”
李清月睜開眼睛。
緋紅色的眼瞳深處，有一圈極細的金色光環在緩緩旋轉。
“說突破不太準確。”
她說。
“是圓滿。”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蘇白注意到，她在捏卡牌的那隻手上，指尖在微微發顫。
與此同時。
真理聖堂。
這座懸浮於萬米極光之中的倒金字塔建築，常年籠罩在九階精神力結界之下。
此刻。
一陣劇烈的法則波動從不知名的座標點狂湧而至。
魔力層面上一切正常。
震顫發生在法則層面。
守衛聖堂入口的八階執事直接跪了。他的精神力本能地感應到了更高層次法則的降臨，膝蓋自己軟了，跟有人按著沒有任何關係。
聖堂穹頂的防禦迴路自動啟用，所有九階長老的制卡室同時響起了最高級別的法則預警。
然後是公會頻道。
【『重灌法皇』陸沉】：「什麼情況？！誰在晉升？！這個法則波動——時空法則裡面有因果律！！」
【『幻靈主宰』楚紅葉】：「九階巔峰？！不對，九階巔峰都沒有這種強度的法則外溢！這是三法則融合——時空加因果？！整個聖堂歷史上都沒出現過這種組合！！」
【『萬物解構者』齊淵】：「我在逐幀分析這股波動。時空法則是清月冕下的特徵無誤，但那股因果律不屬於聖堂記錄中的任何一位尊者。這是全新的法則。」
【『重灌法皇』陸沉】：「李清月？！不可能！她卡在九階上位多少年了，時空法則之後就沒突破過——她什麼時候掌握因果律的？！」
【『幻靈主宰』楚紅葉】：「問題不是什麼時候掌握。是現在正在掌握。這股波動的強度還在上升——你們感受到了嗎？三重法則正在融合，形成一個閉環。」
公會頻道在這一刻陷入了長達三秒的死寂。
所有人都在用精神力感知那股從遙遠座標點傳來的法則震顫。沒人騰得出精力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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