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爆賣！楚音的慘叫在廢墟上空迴盪了差不多十秒。
蘇白鬆開她的後領，拍了拍手上的灰。丘比從他肩膀上探出腦袋，紅色的玻璃眼珠掃了一圈周圍。
「蘇白，會展館的主體結構損壞率超過六成。主館穹頂全碎了。側門雜物間倒是完好。」
“......這種事不用匯報。”
「好的。不過你的摺疊桌還在。」
蘇白往雜物間方向看了一眼。那張手寫橫幅歪了一半，“滅”字最後一捺徹底斷了。林會長蹲在旁邊，正用鋼筆重新描那個字。
這位身家百億的商會會長蹲在碎石堆裡描橫幅。
蘇白決定假裝沒看到。
林曉走過來，手機螢幕亮著。她的表情在“劫後餘生”和“生意人的本能”之間反覆切換。
“蘇白，我姐那邊來訊息了。量產版一百張剛才全被搶光了。”
“......什麼？”
“不是客戶買的。”
林曉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畫面上是主館廢墟旁邊的臨時集結點，一群剛才還在逃命的傭兵團壯漢正圍著林薇薇。不是比喻——是真的圍住了。裡三層外三層。有人手裡舉著星卡。有人在喊“我出雙倍”。還有個光頭大漢直接把戰斧插在地上，說今天買不到就不走了。
“是剛才在現場的人。他們親眼看到楚音一炮蒸發三頭九階。然後直播回放又被轉發了八百萬次。”
蘇白眨了眨眼。
“所以我們的卡——”
“賣爆了！！”
趙大海從雜物間衝出來，胖臉上糊了一層灰。他抱著手機，螢幕上的聖堂店鋪後臺資料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往上跳。
“一張——兩張——五張——等等，剛才一口氣賣了十三張——不對，這張訂單是團購，三十張——蘇白你看這個！有人下單的時候備註了‘求求了讓我變吧我寧可穿雙馬尾’！備註欄最多寫兩百字他寫了快一千字！”
“一千字？”蘇白接過手機。
備註欄確實塞滿了。開頭是“尊敬的蘇白大師您好”，中間是“在下乃戰神殿外門弟子修行十一年卡在五階上不去”，結尾是“只要能變身魔法少女在下願意籤任何契約穿任何裙子喊任何臺詞”。措辭極其恭敬。敬語用了至少五個。
蘇白看完。
“戰神殿的人？他們副會長不是帶頭抵制的嗎。”
“抵制的是副會長。”林曉嘴角翹了起來，“現在下單的是外門弟子。用腳投票了屬於是。”
丘比從蘇白肩膀上跳到趙大海的手機螢幕前。尾巴掃了一下。
「這位外門弟子的因果律評級中等偏上。靈魂波長適配魔法少女的機率超過七成。建議優先處理。」
“你還真開始當客服了。”
「我在幫你篩選客戶。這個人的誠意比之前那位反覆取消訂單四次的匿名使用者要可靠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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