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你的控制精度還不夠。」
“剛到手的東西。湊合用。”
林會長旁邊的林薇薇笑出了聲。她捂著嘴，肩膀在抖。
“一張一階卡賺了幾千萬，一場直播賣了上百張量產卡，九階至尊幫你修場館，現在連升個階都能順便繼承劍意。”她頓了頓，“下次你出門是不是天上會掉九階魔核。”
“別瞎說，九階魔核多貴。”林會長立刻糾正。然後他的聲音小了下去——“除非真的有......”
“爸！！”
這時候，一縷金色光芒在蘇白身邊凝聚。李清月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赤足落地無聲，也貌似和她踩在空氣裡有關。她仰頭看著蘇白（變回來之後蘇白比她高了一個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瞳裡難得沒有冷淡。
“二階了。”
“對。”
“劍意也拿到了......不過這劍意是什麼鬼？也和丘比有關嗎？”
“是的，而且運氣好！”
李清月的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看來可以參加全國大賽了。”
蘇白眨了眨眼。
“全國大賽？那是幹什麼的？”
“對你來說很重要。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李清月說完這句就不再開口了。她抱起手臂，靠在展臺旁邊。那張小臉上恢復了平常那副冷淡表情——但蘇白注意到，她袖口裡藏著的那張永珍天平卡，卡面上有一道新添的劍痕。很細，像是剛才在蒼藍海峽被什麼東西劃的。
他沒有追問。
“師父——你手怎麼了。”
“沒事。”李清月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顧好你自己的展位。我先去處理周圍的餘波。”
蕭紅焰在旁邊打了個哈欠。軍靴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兩下。
“老妖婆先走，我再待會兒。你們這展位後面有沒有椅子，我閉關九天出來還沒坐過。”
林會長立刻拖來一把椅子。動作之快，讓蘇白想起了月考那天林曉在操場上的劍步。
“蕭司令您請坐！茶還是咖啡？”
“有酒嗎。”
“......展會上不太方便。”
“那算了。”
蕭紅焰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琥珀色的眼睛掃過展臺前排隊的幾百號人，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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