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蘇白曾經在不少作品中看過。
不論在什麼世界，這都是頂級的存在之一。就是不知道在魔卡世界中這是什麼東西？
“起源神物。”李清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傳說中能夠無視一切法則、無視等價交換、提供無限魔力的終極素材。它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是上古時代從更高維度墜入現世的法則殘片……嗯，不過這個賢者之石當然並不是本體，而是賢者之石的投影，但僅僅只是投影也非常恐怖，傳聞中得到它，就有接觸真正賢者之石的資格。”
蘇白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無視等價交換？投影有這個能力嗎？”
“對。”李清月點頭，“你制卡最大的痛點是什麼，你自己應該最清楚。而投影雖說遠遠不及本體，可也具備莫大的威能，的確是能在某種程度上無視等價交換的。”
“某種程度嗎……”
蘇白心念一動，他當然清楚。
一階材料承載七階魔力，所以楚音放完爆裂魔法就會癱軟。塔羅牌承載戰皇之女的精神力，稍有不慎就會反噬。他的每一張卡都在用低階材料硬扛高階輸出，代價永遠是副作用——魔力清空、靈魂汙濁、全身癱瘓。
如果有一塊石頭能讓代價歸零。
如果有一塊石頭能讓他無視材料等階的法則約束。
“我能用它做什麼級別的卡？”
“任何級別。”李清月說，“九階虹卡需要的十五億材料費，它可以全部替代。一階紙基上刻十二軸迴路，它提供的魔力惰效能讓紙基比精金還穩定。你那張讓楚音一炮殲星的套牌——如果用賢者之石做基底，她打完一百倍爆裂魔法之後還能原地再打一發。”
蘇白感覺自己的呼吸在加速。
“也就是說，有了這個東西……”
“你就可以把你腦子裡那些真正毀天滅地的概念，毫無副作用地變成現實。”李清月接過他的話。
蘇白震驚道：“這豈不是說，不管是完美自在極意功、無限手套，還是真正不死不滅的圓環之理——只要我的概念框架能撐住，賢者之石就能幫我把材料層面的所有限制全部跨過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大概是這樣吧。”李清月無奈道。
蘇白把茶杯擱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著。
他想起自己拒絕丘比契約時說過的話。那時候他害怕副作用，害怕靈魂寶石化，害怕穿上粉色蓬蓬裙。後來系統給了他無副作用版，但代價只是轉移了——轉移到了他的契約者身上。
楚音癱倒在碎石堆裡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如果能消除這些代價。
“師父。這塊石頭現在在哪？”
“龍國最高權力機構和真理聖堂共同保管。”李清月說，“它是國寶級殘片投影，不歸任何個人或家族所有。想要接觸它，只有一條路——”
她豎起一根手指。
“全國大賽總冠軍。每三年，只有一個名額。冠軍可以進入秘境，參悟甚至吸收賢者之石上的真諦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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