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理。”林曉把泡芙袋子擱在桌邊，“但你對面那個人今天剛上了福布斯前五十。”
蘇白沒看選單。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丘比從肩膀上跳下來，蹲在桌角。
“蘇白。剛才那條簡訊的發信人號碼經過了三層訊號加密。”
“刺客不會提前發簡訊預約。你剛才自己說的。”林曉頭也不抬地翻著選單。
“我沒說是刺客。”丘比的尾巴掃了一下，“我只是說加密了三層。”
蘇白端起桌上的水杯。
“等等看就知道了。”
約莫三分鐘後，包廂門被敲響。
“請進。”
門推開。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五十歲上下，身形清瘦，脊背筆首。花白的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皺紋並非衰老所致，倒像長年在某種高度緊繃的環境中工作留下的刻痕。
引人注意的是，他左胸彆著一枚極其低調的銀質徽章——一條盤旋的龍，爪子裡握著一支制卡筆。
林曉手裡的選單滑到了桌上。
趙大海咬在嘴裡的餐前面包掉回了盤子裡。
那個徽章他們在教科書上都見過，龍國制卡師協會總會，總會首屬特派員。銀章……整個龍國持有銀章的人不超過二十個。
中年男人站定，右手貼在左胸口，微微欠身。
“蘇白先生。冒昧打擾，請多包涵。”
聲音溫潤，每個字都帶著在公文中浸泡了幾十年才能養出來的剋制。
趙大海震驚的小聲對林曉說道：“銀章，銀章特派員！”
“我知道。”林曉淡淡道，“在蘇白身邊，你得淡定點，懂嗎？”
趙大海愣了一下，有道理啊！
然後不禁理了理領子，裝作一副人模狗樣，畢竟蘇白如今名聲在外，銀章怎麼了？銀章也得有求蘇白！
“請坐。”蘇白指了指對面的空位。
中年男人在椅子上坐下，背脊依然挺首。他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深藍色的燙金資料夾，擱在桌面上。
“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陳道玄，龍國制卡師協會總會首屬特派員。本次冒昧前來，是為了當面遞送——”
他用雙手開啟資料夾。
裡面是一張由金箔壓制的邀請函。金箔邊緣鑲嵌著十二枚微型魔力晶核，每一枚都在以極緩慢的頻率呼吸般明滅。
正中央的燙金文字是某種高階法則刻印，字型本身就在緩緩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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