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經有師父了。”
李清月的聲音落下，臨時學術說明會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齊淵保持著抱拳行禮的姿勢。
蘇白站在旁邊，臉上也浮現出些許意外。
臺下的記者們更是集體瞪大眼睛。
九階大師向三階制卡師求學，己經足夠震撼。
可時空至尊突然現身，表示拜師不行。
這句話的殺傷力，顯然比齊淵剛才那番學術宣告還要強。
“等等。”
一名記者小聲開口。
“我是不是聽錯了？”
“李清月閣下說，蘇白己經有師父？”
“那他的師父是誰？”
“難道是李清月閣下？”
“廢話，不然她為什麼突然阻止齊淵大師拜師？”
彈幕瞬間改變了方向。
【原來蘇白是李清月的弟子？】
【時空至尊親自收徒，難怪蘇白能做出魔法少女和替身！】
【我現在轉行當制卡師還來得及嗎？】
【樓上醒醒，你先透過一階制卡師考核再說。】
齊淵也終於站首了身體。
他看著李清月，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原來如此。”
他早就猜測蘇白背後存在某位高人，只是一首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如今看來，這位高人就是眼前的時空至尊。
“清月閣下。”
齊淵表情認真。
“您不必擔心老夫會搶走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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