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靈魂。”
蘇白的聲音落入秘境。
懸浮於前方的賢者之石輕輕閃爍，紅金色光芒沿著晶體表面流動，如同一顆正在緩慢跳動的心臟。
李清月的精神投影依舊停留在蘇白身邊。
她確認蘇白的靈魂狀態穩定，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你剛才失去意識了三十七息。”
“這麼短？”
蘇白有些意外。
在那片純白空間中，他至少經歷了數個小時。
賢者之石向他展示了替身體系可能導致的未來，又等待他為全新道路確立底層原則。
雙方甚至圍繞替身是否應該誕生，進行了一次談不上友善的問答。
可在現實中，一切只過去了三十七息。
“短？”
李清月微微蹙眉。
“你的精神波動在三十七息內變化了上萬次，其中有六次差點脫離現即時空。”
“如果不是賢者之石沒有表現出敵意，我己經把你拉出來了。”
“讓師父擔心了。”
蘇白態度端正地道歉。
李清月原本還準備訓他幾句，聽見這句話，語氣頓時緩和下來。
“你沒事就好。”
“替身覺醒箭的情況等離開秘境再說，賢者之石既然允許你繼續參悟，代表後面還有更重要的內容。”
“明白。”
蘇白點頭。
他轉頭看向秦野，眉頭卻慢慢皺起。
秦野依舊站在距離自己不到兩米的位置。
少女雙眼緊閉，呼吸時快時慢，垂在身側的十指更是緊緊攥起，指甲幾乎刺入掌心。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勢，精神波動卻比剛才劇烈了數十倍。
一團濃郁的暗金色光芒籠罩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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