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透過成長連續性。”
顧天衡緩緩抬頭。
“具體說。”
“生命歸檔時，記錄它的核心狀態。”
蘇白調出數碼蛋的結構圖。
“不是記錄一個靜態的靈魂樣本。”
“而是記錄生命核心在每一刻的變化方向。”
“它如何感知。”
“如何回應。”
“如何選擇。”
“這些資訊共同形成一條成長軌跡。”
“孵化之後，只要新的生命核心能夠沿著這條軌跡繼續成長，就說明它與過去存在連續性。”
顧天衡皺眉。
“如果有人複製了完整軌跡呢？”
“複製軌跡，只能複製過去。”
“無法複製未來。”
“但它可以按照過去做出相同選擇。”
“所以要讓它繼續選擇。”
蘇白說道：
“生命不是靠回答過去的問題來證明自己。”
“而是靠未來不斷出現的新問題。”
“複製品可以知道黑曜過去為什麼保護宋青璃。”
“卻無法提前知道，明天宋青璃遇到危險時，它會做出什麼選擇。”
“真正的黑曜也無法提前知道。”
“因為那是未來。”
顧天衡逐漸明白了蘇白想要建立的驗證體系。
不是檢測孵化後的生命是否與過去完全一致。
而是確認它的生命成長沒有在歸檔過程中被外力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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