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林白驚訝了，李清歌這邊拿到資訊都沒多長時間，吳凌霄是如何知道的？
路子這麼野嗎！
李清歌是靈魂世家的人，李家在龍國經營多年，家中有祖傳魂燈，才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死靈族的異動。
可吳凌霄一個在境外獨自摸爬滾打的人，憑什麼也能知道？
吳凌霄這個人己經很確定是沒藏東西的了，與林白的相遇也完全是意外，排除了外族探子的可能性。
畢竟目前還沒什麼人能在傲慢的眼皮子底下隱藏。
而這樣，吳凌霄的資訊渠道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他根本沒有大勢力撐腰，早年在龍國邊境混生活，後來輾轉到了海外，靠著一身不要命的本事和圓滑的處事手段，在黑市和灰色地帶站住了腳。
吳凌霄這種級別，根本沒有資格接觸萬族高層的機密。
但他就是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死靈族的事？”
吳凌霄似乎早料到他會追問，笑了一聲，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就知道老大會問，你肯定想，我這種人怎麼接觸得到靈魂族的機密？對不對？”
“說重點。”
“好好，我說！”
吳凌霄清了清嗓子，“我在灰霧海討生活的時候，認識了一個靈媒商人，外號水蛭。”
“那傢伙表面上是個倒賣靈魂殘片的二道販子，實際上和很多勢力都有私下往來。”
“海族妖族甚至死靈族的一些低階織靈都從他手裡拿過貨！我救過他一次，在灰霧海的走私船上。”
林白默默聽著。
“水蛭這個人，膽子小嘴巴嚴，但有個毛病，好酒！”
“我找他幾杯下肚，就會說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吳凌霄神神秘秘的說著，“前幾天他在一處黑市酒館喝多了，跟我抱怨，說最近生意難做。”
“他說死靈族突然對很多人味的貨產生了興趣，特別是那些從人類歷練世界裡流出來的靈魂殘片，他用了幾個渠道才弄到一批貨，剛出手就被死靈族全收走了！”
林白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光憑這些，你就判斷死靈族在查歷練世界？”
“當然不止！”
吳凌霄的聲音認真起來。
“我那天晚上回去之後，把水蛭酒桌上說的所有話都記了下來，一條一條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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