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
我毫不猶豫地抬手,狠狠給了她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江冉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你敢打我?”
江冉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尖叫。
“這一巴掌,是打你知三當三,恬不知恥。”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以為你贏了?你不過是撿了我不要的垃圾。”
我轉頭看向宋祁淮。
他滿眼祈求的看著我,彷彿只要我不開口宣判死刑,他還有救。
“宋祁淮,你不用把責任推給她的算計,也不用拿虧欠當藉口。”
“是你親自買藥,簽下那份信託,後來又在每次她叫你時決然轉身拋下我。”
“你只是在做選擇。”
“而你的選擇,從來都不是我。”
我拿起桌上的包,把那份賬單拍在他的胸口。
“把錢打給我。”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我見一次,噁心一次。”
我推開咖啡廳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江冉嬰兒的啼哭聲,以及宋祁淮崩潰的怒吼。
“江冉,你滿意了?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沒有回頭。
他們的爭吵,已經與我無關。
宋祁淮偽善的外衣被撕碎了。
他終於意識到,是他自己親手葬送了我們的感情。
沒有任何人逼他。
他口中的丁克,不過是自私的偽裝。
而我,已經從這場虛假的夢裡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