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武皇之境對於他而言,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顧家一門雙武皇,將是何等光景?
其實力之恐怖,足以讓任何一個古武世家為之戰慄!
反觀同為古武勢力的神劍城,如今卻連一位真正的武皇都未曾擁有。
唯一的頂樑柱,宗主韓天養,亦只是半步武皇,且如今重傷在身,氣血衰敗。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是大限將至,風中殘燭。
兩相比較,高下立判,更顯顧家之勢大,顧北牢之威凌!
顧北牢身形並不算格外高大,但站在那裡,卻彷彿一柄已然出鞘,飲血無數的絕世兇兵。
鋒芒畢露,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周身並無刻意散發的強大氣場,卻有一種無形的勢籠罩四方,使得他立身之處,彷彿成了天地的中心。
所有的光線,聲音,乃至眾人的呼吸,都似乎被他所吞噬,顯得黯淡而微弱。
他一頭黑髮隨意披散,面容冷峻如同刀削斧鑿,一雙眸子開闔之間,精光四射。
銳利得如同鷹隼,又帶著一種視萬物為芻狗的極致冷漠。
此刻,這雙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正淡淡地注視著前方衣衫染血,氣息紊亂的韓天養。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同級別的對手,更像是在審視一具即將冷卻的屍體。
他此次親臨神劍城,目標明確而唯一。
取韓天養性命!
雖然韓天養方才展現出的強韌與決絕,稍稍超出了他之前的預估。
但這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棘手,反而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
激起了他內心深處一絲久違的,名為興奮的漣漪。
斬殺一個同為準武皇層次的強者,遠比碾死一群螻蟻,更能讓他感受到存在的價值與戰鬥的快意!
“顧北牢!”
韓天養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每念出一個字,他眼中的光芒便銳利一分,那是一種被逼入絕境後,拋開所有顧忌,唯有死戰的瘋狂與決絕。
“好,好得很!看來你們顧家便是此番禍亂的主謀!竟連你這等人物都親自下場了,還真是看得起我神劍城這彈丸之地!”
顧北牢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平淡得令人心寒。
“本座此行,首要目標乃是取那武帝宗主性命,順道路過,本想瞧瞧熱鬧。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實質般壓在韓天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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