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楊明肯定是在故意逗他，心裡更加難受了。
楊明把眼一瞪，故作不悅。
“誰跟你開玩笑了？誰佔你便宜了？怎麼，難道你覺得我楊明，配不上當你姐夫？”
皓晨嚇得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是不是！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哪敢啊！只是……只是……”
他一臉為難，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痛快說！”
楊明催促道。
皓晨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敬畏和恐懼說道。
“我姐她……她可不是一般人！她以前在神劍城可是很厲害的！雖然現在……但那脾氣，那身手……我現在跟你開玩笑沒事，等我姐真回來了，你可千萬別在她面前提這茬！不然……不然我怕你……你真會被她打死的！”
他說得無比認真，彷彿已經看到了楊明被揍得滿地找牙的場景。
楊明眉頭跳了跳，心裡有點嘀咕，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哦？你姐這麼……殘暴的嗎？”
他選了個比較重的詞。
皓晨本能地就想點頭，但馬上又意識到不對。
趕緊強行扭轉脖子，變成了僵硬的搖頭，表情滑稽。
“沒，沒有！我姐她……其實可溫柔了！就是……就是性子比較冷，不太愛說話，對，就是高冷！女神都這樣！”
他努力想為姐姐挽回形象，但眼神里的心虛卻出賣了他。
楊明心裡有了點數，又問道：“有她現在的照片嗎？給我瞻仰一下你這位‘溫柔’姐姐的芳容。”
他故意把“溫柔”兩個字咬得很重。
皓晨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個老舊的智慧手機，支支吾吾地說：
“現在的照片……我姐不愛拍照，我也沒有。只有一張……很多年前小時候的了……而且我姐嚴令禁止我給別人看的……”
楊明立刻板起臉：“什麼叫別人？我是別人嗎？我是你未來的姐夫！快，拿出來我審查一下！”
他擺出一副家長視察的姿態。
皓晨拗不過他，又怕他生氣，只好妥協。
“好，好吧……但你可千萬千萬別告訴我姐是我給你看的！不然我肯定死定了……”
他一邊警告，一邊在手機相簿裡翻找了半天，才點開一張畫素極低，色彩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條渾濁的小河溝，岸邊是泥濘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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