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恢復了平日的深邃漆黑，只是眼底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屬於太上魔祇的威壓餘韻。
“蘇汐……”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寫滿疲憊與關切的絕美容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疼惜。
他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撫上她細膩卻帶著涼意的臉頰，聲音因為久未開口而有些沙啞。
“我沒事了。”
聽到這句話，確認他真的恢復了神智。
蘇汐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她撲進楊明懷裡，緊緊抱住他，身體因為後怕和激動而微微發抖。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她哽咽著，語無倫次。
這一夜的煎熬，擔憂，羞恥，抉擇所有的情緒，在此刻終於得以釋放。
楊明也用力地回抱住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淚水的溼熱，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感動。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好……”
蘇汐在他懷裡用力搖頭，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哽咽道：
“不！不是你的錯，你應該感謝的是婉月，還有她妹妹，婉清。”
“是她們是她們不顧一切，甚至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才把你從失控的邊緣拉了回來……”
聽到趙婉清的名字，楊明的身體猛地一僵。
隨即，彷彿記憶的閘門被轟然開啟，無數破碎而模糊的畫面，聲音，觸感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黑暗的房間……
壓抑的喘息……
滾燙的肌膚……
痛苦的悶哼……
交織的體溫以及兩具截然不同卻又都帶著顫抖和犧牲的身體輪廓……
他……
他竟然在無意識中，對她們姐妹二人……
趙婉月也就罷了，畢竟有婚約在身，而且自己也確實對她有情。
可趙婉清那是他一直當成妹妹，甚至帶著幾分愧疚去照顧和保護的小姨子啊！
他怎麼能怎麼能在那種情況下，對她做出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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