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過處,必見血光!
轉眼間,已有五六名黑衣武者捂著喉嚨或心口,慘叫著倒地斃命!
她竟半步未退!
趁著這短暫的戰鬥間隙,楊明身形一晃,已無聲無息地貼近韓天養身邊,目光銳利如刀,壓低聲音急速問道:
“韓宗主,那被封於劍中的魔龍,究竟是何來歷?為何會與傳說中的古神劍融為一體?”
韓天養正全神貫注地調息,試圖壓制體內翻騰的氣血,聞言沒好氣地瞪了楊明一眼,聲音沙啞地斥道:
“混賬小子!這都什麼時候了,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是想死個明白嗎?”
楊明不為所動,追問道:“是否唯有動用魔咒之力,方能真正駕馭乃至降服那孽畜?”
韓天養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嗤笑著搖頭,臉上滿是嘲弄。
“咳……咳咳……若單憑魔咒便能降服,我神劍城歷代先輩,又何須將其封印千年,任其沉睡?早拿去橫掃天下了!天真!”
“那究竟要如何才能將其收服?”楊明的眼神變得無比專注和銳利,彷彿這個問題關乎生死。
既然古神劍已現世,並且牽扯到老頭子可能的佈局,他絕不能任由其落入顧北牢之手,或者讓那魔龍為禍世間。
降服此獠,勢在必行!
韓天養抬起眼皮,仔細打量了楊明一番,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愈發明顯。
“呵……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沒看見連顧北牢那半步武皇都奈何不了它,只能藉助魔咒勉強將其封印嗎?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行?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和滿嘴大話?”
楊明神色平靜,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顧北牢做不到,不代表我也做不到。”
韓天養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氣得差點岔了氣,連連咳嗽。
“咳咳……哈哈哈!好,好得很!你這牛皮吹得,真是清新脫俗!怎麼?聽你這意思,你比半步武皇還厲害?你咋不說自己是武皇下凡呢?”
楊明並未動怒,反而異常認真地點了點頭,目光深邃。
“若我修為盡復,殺他……確非難事。”
言罷,他眼底深處不禁掠過一絲無奈與陰霾。
昨日被那詭異魔龍生生吸走大量本命精血,此刻虛弱得如同大病初癒,否則焉容顧北牢在此囂張?
欲斬此僚,眼下看來,非得藉助這古神劍之力不可。
韓天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指著楊明,對一旁奮力禦敵的徐若曦喊道。
“若曦……咳咳……你聽聽,你聽聽!你這找的是個什麼活寶未婚夫?吹牛都不打草稿的!笑死老夫了!”
然而,笑歸笑,看著楊明那絲毫不似作偽的認真眼神。
韓天養心中微微一動,收斂了幾分笑意,帶著幾分戲謔,還是說出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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