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正事,段浪也收起了玩笑之色,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問道:
“二舅,剛才那個喬闖,真是八岐商會會長的兒子?他們八岐商會,以前在燕京雖然也算號人物,可也沒囂張到這個地步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帶人強闖武館,強搶民女?這燕京的水,什麼時候輪到他們八岐商會興風作浪了?”
趙安國聞言,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憂慮與困惑,他搖了搖頭,嘆息道:
“唉,誰說不是呢……八岐商會的生意雖然做得大,遍佈各地,但燕京畢竟是燕京,藏龍臥虎,以前他們行事還算低調,近半年卻不知為何,氣焰突然變得極為囂張跋扈,彷彿有了什麼極大的倚仗……具體原因,我也摸不透啊。”
這時,一直安靜傾聽的趙婉清忽然想起了什麼,插話道:
“爸,我前幾天刷手機,好像看到一條推送新聞,說是……東瀛國的國師,下個月可能要來燕京進行什麼友好訪問。”
“東瀛國師?”
段浪一愣,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就是那個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幾十年都沒踏出過東瀛半步的神忍?他跑來咱們燕京幹嘛?總不會是來旅遊觀光吧?”
站在窗邊負手而立的楊明,在聽到東瀛國師四個字的瞬間,眉頭不易察覺地微微一蹙。
東瀛國師要來燕京?
怕是又有什麼陰謀吧!
趙安國似乎不願過多討論這些敏感話題。
他擺了擺手,給楊明和段浪的茶杯裡續上熱水,語氣沉重地轉移了話題。
“算了算了,這些國家大事,不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該操心的。眼下……只希望八岐商會經此一挫,能有所收斂,別再來找麻煩就阿彌陀佛了……”
他雖然這樣說,但眉宇間的憂色卻絲毫未減,語氣中也充滿了不確定。
顯然,他內心並不認為喬闖會善罷甘休。
一旦楊明離開,八岐商會捲土重來,必然是更加猛烈的報復!
到那時,僅憑他們父女和這殘破的武館,又如何抵擋?
段浪看出了舅舅的擔憂,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響,豪氣干雲地說道:
“二舅!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我段浪不走了!就留在武館,給您和表妹當護院!有我在,看哪個不開眼的敢再來撒野!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趙婉清在一旁毫不客氣地拆臺,撇了撇嘴道。
“得了吧你!吹牛也不打草稿!我看你是根本沒地方去吧?姑父那邊能讓你進家門?上次你不是說,你再踏進齊家大門半步,他就打斷你的腿嗎?”
段浪被表妹當眾揭了老底,老臉瞬間漲得通紅,梗著脖子強辯道。
“那,那都是氣話!父子哪有隔夜仇!我,我要是真想回去,我爸還能真不讓我進門不成?”
“那你回呀!”
趙婉清雙手抱胸,斜睨著他,一副你倒是回一個我看看的表情。
“好!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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