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笨蛋，瞬間回想起之前的種種蛛絲馬跡：
趙司長親自下令，出動最精銳的龍牙小隊去接他。
五位司長罕見地齊聚會議室，唯獨他一人有資格進入。
趙司長對他那客氣甚至帶著一絲恭敬的態度……
所有的一切，其實早有端倪！
只是她們先入為主，被關係戶的偏見矇蔽了雙眼，壓根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
以至於錯得如此離譜，如此可笑！
想起自己之前對楊明說的那些話,每一句話，此刻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一股難以形容的羞窘，尷尬，難堪的情緒，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心底湧起，瞬間衝上了她的臉頰。
讓她那原本清冷白皙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腳趾都在鞋子裡尷尬地蜷縮起來，恨不得當場用腳趾在這堅硬的水泥地上摳出一條地縫鑽進去。
這簡直是她人生中最社死，最無地自容的時刻！
沒有之一！
如果對方只是個陌生人，丟臉也就丟了。
可偏偏……這個被她諄諄教誨要遠離危險，保護好自己的人，竟然是她名義上的妹夫！
還是她的頂頭上司，龍牙總教官！
這雙重身份的疊加，讓這份尷尬和羞恥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與趙婉月的羞憤欲死相比，莉麗則是完全傻掉了，張著小嘴，眼神呆滯，彷彿靈魂出竅。
她腦子裡反覆迴盪著趙嶽的話：
“總教官……楊明……總教官……”
她剛才都對這個總教官說了什麼？
做了什麼？
威脅他？
罵他？
還拽他衣服？
莉麗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一陣發黑。
當然，此刻難堪和憤怒到極點的，絕不止她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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