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邵斌這個紈絝子弟的身份,在某些時候反而是一種極好的掩護。
讓杜邵斌去做一些跑腿,打聽訊息的事情,既不會過於引人注目,又能切實地還楊明的人情,還能鍛鍊杜邵斌,可謂一舉三得。
楊明瞥了一眼那張製作精良的名片,心領神會,沒有作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杜天雄這才輕輕關上車門,退後兩步,面帶微笑,目送著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
車子駛上公路,楊明靠在後座,閉上眼睛,似乎在養神。
高驪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道:
“就這麼走了?我以為你會跟他多聊點。”
楊明沒有睜眼,淡淡說道:
“聰明人之間說話,點到即止就夠了。他今天能來,能道歉,能送禮,能說出盡力二字,已經是他的極限,也是我此行的收穫。
逼得太緊,反而會把他推向另一邊。這樣,挺好。”
高驪想了想,不得不承認楊明說得有道理。
杜天雄是個精明的商人,最懂得權衡利弊。在局勢尚未明朗之前,讓他明確站隊是不可能的。
能爭取到他的善意中立和有限的私下幫助,已經是相當不錯的結果了。
畢竟,杜家的財富和人脈網路,在某些時候,可能比單純的武力更有用。
“現在去哪?回總部嗎?”高驪問道。
楊明這才睜開眼,看了看窗外,忽然說道:
“不,去燕京大學。把杜天雄送的賠禮,給婉清送過去。”
………
約莫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燕京大學氣勢恢宏的南門外。
楊明推門下車,正準備邁步走向校門,目光隨意一掃,腳步卻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只見在校門一側醒目的公告欄上,赫然貼著兩張放大的,畫素還算清晰的彩色照片。
正是他的側臉和背影。
照片旁邊,還用加粗的紅色字型印刷著醒目的大字:
【嚴正宣告,嚴禁此人入校。】?
【此人行為不端,多次擾亂校園秩序,威脅師生安全,已被列入永久禁止入校名單。】?
【請全體師生,安保人員提高警惕,一經發現,立即驅逐並報警。】?
落款處,蓋著燕京大學保衛處的鮮紅公章。
楊明看著那兩張通緝令般的告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額頭上垂下三道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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