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校長怒極反笑,胸膛劇烈起伏。
“杜家?杜家又怎樣?杜家就可以在燕京大學為所欲為了嗎?是不是還要連我這個校長一塊打了?”
杜邵斌臉上的笑容忽然收斂,目光變得冷峻,如同毒蛇般盯住吳校長,緩緩問道:
“吳校長,你……確定要插手?”
隨著他的話音,四周的黑衣保鏢們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隱隱將吳校長包圍了起來。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如此囂張狂妄,簡直駭人聽聞。
要知道,吳校長再怎麼說也是體制內的高階知識分子,一校之長,地位尊崇。
杜邵斌竟然真的敢動他?
“我插手又如何?你還敢打我?”
吳校長也是個倔脾氣,根本不吃這一套,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懼地瞪著杜邵斌。
杜邵斌豎起大拇指,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好,有骨氣,吳校長,這話可是你說的。”
說完,他大手一揮,對周圍的保鏢下令:“既然吳校長這麼想體驗一下,那就成全他。”
“是。”
黑衣保鏢們齊聲應喝,眼中兇光畢露,就要上前對吳校長動手。
看到杜邵斌竟然連吳校長都敢打,臺下的所有學生都徹底憤怒了。
但是,看著那些凶神惡煞,明顯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
再看看自己這邊大多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一股無力感和恐懼感油然而生。就算他們一擁而上,恐怕也只是徒增傷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吳校長在劫難逃,一些女生甚至害怕地捂住眼睛時。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疑惑的年輕男聲,忽然從人群后方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這麼熱鬧啊?剛才不還在唱歌表白嗎?怎麼一轉眼就要打校長了?你們這是在搞什麼行為藝術呢?”
人群自動分開,只見楊明手裡拿著一瓶冒著寒氣的冰鎮可樂,一邊悠哉遊哉地喝著,一邊溜溜達達地走上了舞臺。
大冬天的喝冰可樂,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咂了咂嘴。
“嘶!爽!”
看到楊明出現的瞬間,剛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杜邵斌,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驚天逆轉。
臉上的囂張和殘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小心翼翼的笑容。
他連忙快步迎上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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