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人第一次在非戰鬥狀態下靠得如此之近，趙婉月有些不習慣這種近距離接觸帶來的壓迫感，下意識地就想向後退開半步。
“別動。”
楊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神情異常嚴肅，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人心。
趙婉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嚴肅態度鎮住，身體瞬間僵住，不敢再動。
她從未見過楊明露出如此鄭重的表情，即便是之前面對顧家眾人，他也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抬起頭，看著我。”
楊明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彷彿能直抵人的內心深處。
趙婉月心中莫名一慌，但還是依言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她發現自己與楊明的臉龐距離近在咫尺，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的面頰。
如此近的距離，讓她能清晰地看到楊明那如同深邃星海般的眼眸，長長的睫毛，以及那稜角分明，俊逸非凡的臉部輪廓。
不知為何，趙婉月的心跳驟然漏跳了一拍，隨即又如同擂鼓般劇烈跳動起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緊張，羞澀和莫名情緒的感覺湧上心頭。
讓她白皙如玉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動人的紅暈，如同天邊最美的晚霞。
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與任何男子如此近距離地對視過，即便是訓練中與隊友的格鬥對抗，也保持著清晰的界限。
“總教官……您要做什麼……”
她聲音微微有些發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雜亂的念頭，尤其是聯想到楊明是自己妹妹趙婉清的未婚夫……
這讓她的心更亂了。
楊明看著她那副緊張到手足無措，臉頰緋紅的模樣，心中不禁莞爾。
這平日裡冷若冰霜，英氣逼人的姑娘，竟也有如此小女兒情態的一面。
他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嚴肅，低聲說道：
“別胡思亂想，我不是要對你做什麼，凝神靜氣，按我說的做。”
“那您要我做什麼？”
趙婉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但臉頰上的紅暈卻依舊未曾褪去。
“很簡單。”
楊明緩緩說道，同時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到趙婉月面前。
“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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