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邊，望著窗外依舊飄落的雪花，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姐，你睡了嗎？我切了點車釐子，你要吃點嗎？”
門外傳來趙婉清輕柔的聲音。
趙婉月有些驚訝。
在她的記憶裡，除了童年時期兩姐妹感情親密無間外。
自從各自上學，尤其是她加入龍牙後，妹妹就很少再像這樣主動向她示好和親近了。
看著妹妹端進來的，紅得發紫，晶瑩剔透的車釐子，趙婉月心中微微一動，泛起一絲暖意和愧疚。
“嗯，吃一點吧，謝謝。”趙婉月接過小碗。
姐妹倆難得地並肩坐在床邊的暖爐旁，默默地吃著水果。
爐火映照著臉龐，溫暖而靜謐。
雖然沒有過多的交流，但這份久違的溫馨，讓趙婉月緊繃的心絃稍稍放鬆了一些。
忽然，趙婉清轉過頭，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姐姐，看似隨意地問道：
“姐，楊明他……真的是你們龍牙的人嗎？”
趙婉月心中微微一緊，面上卻不露聲色，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龍牙的事情涉及機密，她向來極少在家中提及，這是為了家人的安全著想。
“那……他是你的下屬嗎？”
趙婉清眨著眼睛，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樣。
她知道姐姐在龍牙地位不低，是副隊長。
楊明剛加入的話，按道理應該是姐姐的下屬才對。
“咳咳……”
趙婉月差點被一顆車釐子噎住，連忙喝了一口水，有些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
“婉清，別瞎說，他……情況比較特殊，不是我的下屬。”
讓她當總教官的上司？
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想。
“這樣啊……”
趙婉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珠微微一轉，隨即臉上露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笑著說道：
“我也覺得他挺特別的……姐，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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