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小時後，兩人乘坐計程車來到了位於老城區的趙家武館。
武館門口略顯冷清，冬日的寒風吹拂著招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趙安國正坐在武館大廳裡喝著熱茶，看到大女兒回來，臉上剛露出一絲笑容。
但目光觸及她身後探頭探腦的莉麗時，那笑容立刻又收斂了回去。
“你們倆怎麼回來了？有事？”
莉麗對這位總是板著臉的趙館長有點發怵，下意識地往趙婉月身後縮了縮。
趙婉月叫了一聲爸，然後放輕聲音，帶著一絲期盼問道：
“楊明……他這兩天有回來過嗎？”
趙安國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疑惑地反問：
“楊明？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塊嗎？怎麼，你們沒在一起？”
聽到父親這個回答，趙婉月眼中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之火瞬間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失望和焦慮。
連家裡都沒回……他到底去哪兒了？
難道真的因為受打擊太大，已經離開燕京這個傷心地了？
“爸，我們……”
趙安國察覺到了女兒神色不對，連忙追問。
“是不是你跟楊明鬧什麼矛盾了？怎麼回事？你跟爸說說。”
“沒什麼大事……爸，您別問了。”
趙婉月現在心亂如麻，根本沒心情也沒時間跟父親詳細解釋這錯綜複雜的情感糾葛，她匆匆說道。
“如果他回來了，或者有任何訊息，您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有急事找他。”
說完，她不等趙安國再開口，便拉著莉麗轉身快步離開了武館。
“哎，你這孩子，話還沒說清楚呢，到底怎麼了這是……”
趙安國看著女兒匆忙離去的背影，滿腹疑竇，卻又無可奈何。
從武館出來，趙婉月站在寒冷的街頭，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下一個地方……
她想到了妹妹趙婉清。
雖然知道妹妹現在肯定不想見到自己，但為了找到楊明，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試試。
不久後，兩人來到了燕京大學。
經過一番打聽，她們在圖書館附近找到了正準備去上課的趙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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