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先一步，鼓起勇氣，用盡全力重重地哼了一聲，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
楊明目光一轉，落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身上，眼神微微一眯。
“你哼什麼？鼻子不通氣？”
被他那看似平淡，實則帶著無形壓力的目光一掃。
莉麗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洩掉了，氣勢驟降，結結巴巴地說：
“那個……我……”
“什麼？”
楊明眉頭皺起，語氣加重了一分。
莉麗嚇得一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
“沒什麼……就是……就是喉嚨有點不舒服，癢癢……”
楊明面無表情地噢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敷衍。
“喉嚨不舒服就去買點藥吃，站在這吹冷風有什麼用。”
莉麗：“哦哦，好的，總教官……”
她徹底蔫了，像只受驚的小鵪鶉，一點點挪動腳步，重新縮回了趙婉月身後，再也不敢冒頭。
趙婉月看著莉麗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一陣無語，伸手將她徹底拉到身後，免得她再出來丟人現眼。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微微仰頭，迎上楊明的目光。
四目相對，趙婉月張了張嘴，卻發現原本想好的說辭在喉嚨裡堵住了，大腦竟有一瞬間的空白。
千頭萬緒，不知該從何說起，尤其是……
當著那個陌生女子的面。
一時間，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寒冷的夜色中，互相凝視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和凝滯。
蘇汐也安靜地站在楊明身側，一雙清澈的美眸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位氣質清冷，容貌絕美，但此刻眼神複雜的女軍官，
心中暗暗猜測著她與楊明的關係。
楊明等了一會兒，見趙婉月只是看著自己卻不說話，不由再次開口。
“到底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
趙婉月這才從那種莫名的情緒中掙脫出來，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和幹練，只是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總教官，龍牙總部昨晚遇襲，情況緊急。趙司長命令我們，務必立刻找到你，請你回去主持大局。”
楊明聞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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