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面對星獸襲擊的時候,黃承祖面露慌張。
但這是裝出來的。
因為這個星獸襲擊,本來就是他安排出來的。
一個月前,聽到了父親的安排之後,他還以為父親終於老年痴呆了。
但是,當父親和他陳述利弊之後,他認同了父親的觀點。
畢竟父親說了,他是黃承祖的父親,是關鍵人物,所以他是不會死的。
自然不影響自己的榮華富貴,那死一點黃家人也沒什麼。
父親說得對,不死足夠多的黃家人,這出戲怎麼會足夠真?
他臉上滿是慌張,腳底下的步子卻很穩健,快速找到了出口,然後趁亂進入到出口,接下來只要進入到原先設計好的,能夠遮蔽星獸感知的避難所就好了。
他們和炎犬打了一個世紀的交道,很清楚怎麼才能避開炎犬的追蹤。
他走到隱蔽的避難所前,開啟避難所的大門。
開啟避難所的大門……
開啟……打不開?!
黃承祖臉上出現了真正的慌張,“開什麼玩笑,打不開,為什麼打不開?”
“嗷嗚~汪!”
炎犬的聲音己經在後面響起了,再不進入到避難所,他也會遭殃。
黃承祖對著牆壁上的一個磚塊猛錘下去,按照設計,按下這個磚塊,就會開啟避難所的大門。但是現在,無論他怎麼按,那個磚塊都紋絲不動。
“快點,快點啊,是我記錯位置了?不對,就是這裡啊,就是這裡!”
沒有時間給他確認位置了,因為猩紅的爪子,己經洞穿了他的身體
那爪子的速度絲毫未減,打穿了眼前的牆壁。
破碎的磚塊下,靠著走廊的燈光,黃承祖看到了牆壁的對面——那是一個空無一物的房間。
假的,避難所是假的,老頭子所謂的留他一命,也是假的。
……
現場的場面,只能說是慘烈。
缺少御卡師的對抗,星獸們如同農夫在田地中收割稻穀一樣,輕鬆地收割生命。
血液像是塗料一樣,在地面上肆意揮灑。而口銜斷枝的炎犬們,就是那揮墨之人。
這一場血腥的畫面,讓陸銘看的一陣噁心。
“別分心。這可是很珍貴的經驗。”宋遠淡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第一波衝擊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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