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鴻則一頭霧水,這怎麼突然問起我的投資來了?
“唐先生這是……”
“哎呀,問你你就說,哪那麼多廢話!”姜小東催促道。
蘇丹鴻想了想,沉吟道:“要說投資嘛,最近只有一筆。我是做農牧產品的,前天定了一批禽肉。”
唐楓笑得直搖頭:“蘇先生,最近禽流感鬧得這麼厲害,你還敢買禽肉?”
“哦,沒事,這批家禽早在疫情爆發之前就已經宰殺冷凍了,跟禽流感不沾邊。”蘇丹鴻笑道。
“我猜猜,對方一定是以低於市場價很多的價格給你的吧?”唐楓問道。
“價格倒確實挺便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這個時期,整個酥州除了我可能沒有第二個人敢吃進。”蘇丹鴻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了自己的自負。
唐楓不再多問,直截了當道:“取消交易,立即,馬上。”
這一下不止蘇丹鴻,就連沈佳也換了一張臉。
人家做生意,你一個外地人憑什麼指手劃腳?
蘇丹鴻倒沒有表現出來任何不悅,只是問道:“唐先生,這,有什麼說法麼?”
“沒什麼說法,你要是不叫停這筆交易,恐怕得攤上大事。”唐楓正色道。
蘇丹鴻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我剛才還想著你成熟老練呢,這就破功了?你一個養龍魚的管我賣雞肉的?捱得上麼?
“兄弟,別的話我也不多說。反正上一個不聽唐楓勸告的……”姜小東想提醒發小。
“墳頭草都長兩米高了?”蘇丹鴻沒好氣的問道。
“那倒沒有,只是摔得面目全非,剛死沒多久,估計墳頭上還沒長草。”姜小東這說的是謝浩楠。
蘇丹鴻只當他是在開玩笑,並沒有往心裡去。
姜小東見他還是不信,無奈道:“真費勁,你在質檢局和防疫站有熟人吧?讓他們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你就算不信唐楓,你總要信我吧?哪怕你連我都不信,就只當是為自己買個保險!”
蘇丹鴻聽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三權衡之後,掏出手機抱聲歉,又到旁邊打電話去了。
沈佳則搖了搖頭,說聲“失陪”,拿起風衣包包揚長而去。
“我覺得我不太喜歡這個女的。”姜小東望著對方的背影說道。
“米兔米兔。”唐楓深表贊同。
沒一會兒,蘇丹鴻打完電話回來,見沈佳已經走了,連聲道歉。又因為要去看看那批禽肉,無法作陪,便約定晚上一起吃飯。
他前腳一走,姜小東馬上打聽起來,想知道自己發小如果不聽勸會有什麼後果。卻讓唐楓一句“輕則破財,重則吃牢飯”嚇得大驚失色,火速一個電話追過去,再三提醒告誡蘇丹鴻。
在酒店住下來以後,喝喝茶,泡泡溫泉,轉眼天就黑。
因蘇丹鴻說了晚上一起吃飯,他倆也不好自行解決,就一直那麼等著。
“唉,早知道我就請了,這等人請吃飯最鬱悶!看看,皮都泡皺了!”溫泉池裡,姜小東嘀咕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