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看得不好意思，好幾次低下頭，小聲說：
“阿淵別看了……”
謝淵沒走，笑著說：“我就看看。”
化妝師也下不去手了，手裡的刷子懸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該往她臉上落還是該等一等。
小周只好走過去把謝淵拉到床邊，讓他躺下來看天花板。
化妝師這才繼續下手。
宋予知偷偷往鏡子裡瞥了一眼，看到他正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側臉帥氣得不行。
她心跳怎麼都止不住，砰砰地跳。
小周安排的女攝影師早就到了，此刻站在門邊，手裡舉著相機。
咔嚓一聲。
照片裡，一個清冷漂亮的女人坐在化妝鏡前，深邃的眼睛瞥向一邊，臉上是壓都壓不住的笑容。
那笑意從嘴角漫到眼角，幸福的感覺都快溢位鏡頭了。
半個小時後，妝造終於完成了。
宋予知被妝造師帶去衣帽間換婚紗，門關上了，小周站在門口等著，攝影師己經端著相機找好了角度。
謝淵從床上坐起來，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幾分鐘後，門開了。
宋予知穿著婚紗走了出來。
那是一件白色的抹胸婚紗，裙襬拖在地上，腰身收得很窄，把她纖細的腰線和胸前飽滿的弧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裙襬上綴著細碎的水晶，在晨光裡一閃一閃的。
她的頭髮被挽了起來，露出光潔的脖子，耳垂上戴著一對細小的珍珠耳釘，襯得她整個人像是從晨光裡走出來的。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化妝師捂住了嘴，小周的手停在半空中，攝影師端著相機愣了好幾秒才想起按快門。
就連天天看著這張臉的謝淵，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晨曦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潔白的婚紗和她水出芙蓉般的臉上。
她站在那裡，簡首是仙女下凡，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宋予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婚紗，又抬起頭，雙手交疊著放在胸前，走到他面前，聲音有些發顫：
“老公，我好看嗎？”
謝淵看著她，臉也有些紅了：“舉世無雙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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