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蘇卿妍躺在床上看著白天剛修改好的劇本,她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隨手把劇本放在床上躺下睡覺。
在燈光下面看太久了,眼睛會幹澀。
自從懷孕後,她便極其自律,到了時間就睡,一刻都不敢耽擱。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她微微睜開眼。
在看到門邊出現熟悉的身影時,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老公?” 她唇齒輕啟,語氣裡還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本不想吵醒蘇卿妍,但見她醒了江亦錚便隨手開了燈。
他把身上外衣脫掉掛在衣服架子上,走向半躺在床邊的妻子。
“這段時間怎麼胖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紅潤的臉頰。
不待蘇卿妍回答,他又道:“胖點好,軟軟的抱著舒服。”
男人的臉上多了幾分滄桑,但依舊風姿不減。
蘇卿妍抿了下唇,肚子裡的小傢伙還在胎動,但是因為被子蓋的太厚,所以江亦錚根本看不到。
她張了張嘴,試探著詢問:“你沒回西北嗎?”
“沒有,在邊境和蘇國徘徊了好幾個月,才總算抓到溫志國。”
“他這樣的重刑犯必須首接送回來,不能停留一刻。”
“那你受傷了沒?” 蘇卿妍眼神擔憂。
“受了點輕傷。” 江亦錚不敢對她隱瞞。
現在撒謊,一會兒脫了衣服什麼哪個地方多了一道疤都得被她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解開衣服,我看看。”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亦錚無法,只能把襯衫釦子開啟,如玉一般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纏了幾層紗布,隱隱能看到滲出的血絲。
“這還嚴重?” 她語氣嚴肅:“多重的傷才能算重傷?”
蘇卿妍的語氣裡帶著哭腔和質問,她能看出來這傷患處距離心臟也就一兩公分的距離。
江亦錚這哪是什麼輕描淡寫的受傷,這是是差點沒命了呀。
不由分說,她眼眶裡的淚就忍不住往外流,孕期本就受激素影響,讓她更是一首哭起來不停。
只要不死不斷胳膊斷腿,在江亦錚的眼裡都不算重傷。
但是這話他不敢說。
江亦錚抬手,她把圓潤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手掌輕撫她柔順的髮絲。
“妍妍是我不好,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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